原七夕獻禮《夏日祭典》

果然還是遲了發TTATT

嘛~反正也是當文看xd

從沒想過會喜歡上一個人，曾經一度覺得只有自己一人就足夠了。

不需要其他人的愛，不希望其他人理會自己的事……

——By泠汰

 

不需要其他人的愛，不希望其他人理會自己的事……

這些都是渴望被愛而制造出來的藉口吧？

——By戒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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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泠汰，這個暑假來公司幫忙吧！」就因為老爸一句話，可憐的我現在就要被那高掛於天空上，毒熱的太陽伯伯曬個半死，還要替老爸砍木！

 

老天啊……

雖然暑假我很閒沒錯，但難得的悠長假期對於年青人來說是多麼的神聖啊！

不但能到處把妹，還能一起到海灘那看穿著比堅尼的美女姐姐……

為何就只有我要弄得如斯田地？！

看！看那高島宏陽！今早還給我打了個電話，說自己在沖繩那邊打工很爽，甚麼天天也能看見不同的太妹和美女……

娘親啊，你兒子我很慘啊……

 

「泠汰，可以休息了喔！來吃飯吧！」聽見老爸一吼，能懶就懶的我當然立刻滾到大樹下吃便當了，難不成我還要學像那些叔叔般，一定要做完手上的工作才肯休息麼？

「請問要水麼？」一把不怎熟識的聲音傳進耳朵，是誰？

「好的，謝謝你。」嘛，反正老爸這麼多人，我又怎能全都見過呢？有水喝就好了。

「真是的，泠汰你這小子就只懂吃喝玩樂，看看是誰來了啊！」老爸的獅吼功還真不是非一般啊，無奈的我只好乖乖抬頭看看那人來應付一下老爸了……

 

怎知……老天爺，我錯了。

 

站在我面前的竟是一位美人！

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和臉上一對小酒窩，而且笑紋很深，拿著便當對我笑了笑，坐到我旁邊去……

「你好啊，我叫戒。是鈴木先生剛請回來的雜工。」亮白的牙齒，甜甜的笑容，雖然理智告訴我那是男人！

一個徹徹底底的男人！

但我竟然對著他，臉紅了……

娘啊，這有夠丟面的說，讓我死了去算了TAT

噢，不！我死了就看見他了，啊啊啊啊啊啊啊！

我該怎辦才好啊T T

 

「你、你、你叫我泠、泠汰就好……」老天爺，身為堂堂男子漢的我竟然紅著臉低著頭，還要支支吾吾的……讓我撞牆死了去吧。

「對了，泠汰。戒這陣子都會住在我們家，直至夏日祭典完結為止。你就幫他買些日常用品吧。」老爸竟然向我報以一個大大的笑容，惡寒！一定會發生一些不知啥事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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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何我要一個人來百貨公司這幫別人買日用品……？

明明自己的都是用家隔壁那間雜貨店的東西……

 

「先生，請問是不是要這條毛巾？」站在旁邊的售貨員問道。

「啊、啊！是的，麻煩你了……」天，又出神了。我究竟在幹甚麼啊？！

 

是說誰能告訴我究竟我哪條神經搭錯了？

我真的很想知……

唉。

 

回家後……

「小唯，幫我拿罐汽水來好嗎？」把東西扔在榻榻米上，大字型的躺在另一塊榻榻米上。

 

娘的，有夠累人。

工作了一整天還要幫男人買東西，好死不死還不知哪條神經弱智掉，去了那麼遠的百貨公司買東西。

這陣子有夠倒霉的，先不談被老爸坑了去幫忙，現在還要面對一個不男不女的人……

老天爺啊，我上輩子得罪你不成？這輩子這樣耍我，想我早點投胎是不？

 

「はい、汽水喔~」一陣涼意由臉頰傳來，很涼快，真好。小唯這丫頭終於懂如何對待自家老哥了。

「謝了，小唯。」陶醉完畢，怎料一睜開眼，映入眼簾的不是小唯，而是小……咳！而是戒。

「聽叔叔說，小唯要到沖繩合宿，這星期都不會在家呢~」戒穿著海藍色的圍裙，在這炎熱天氣裡，上身當然只穿了件黑色背心，白皙的手臂當然表露無瑕了。再加上一臉賢妻良母的笑容，跪坐在我的頭頂前……

 

心跳不斷加速，呆了幾秒後，我終於能反應到了。

接過汽水，一口氣喝掉，直奔二樓的房間！

娘親，看來你兒子我……

 

戀愛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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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我承認就這樣扔下客人在客廳是很沒禮貌的做法，但假如要我長期面對著他的笑容，恐怕我不知會做出些甚麼事來就對……

不過奇怪了，客房在我睡房旁邊，為啥會沒聲音的？

我家榻榻米的隔音效果未免太好了吧？！

 

「鈴……鈴……」放在床上的手機突然響起。

手機上寫著「老爸」二字，該不會那老頭子又喝醉了吧……

我可沒有小唯那麼善良，會搬這酒鬼回家啊……

嘛，還是先接好了。

 

「喂~」說實話，真的不想接。

「喂，是泠汰麼？你爸又喝醉了。」噢，原來老爸是跟星野叔叔喝酒啊。

「啊？！不是吧……」裝驚奇好了。

「是說你家有客人吧？讓你爸睡在我這一晚好了，免得丟臉。啊哈哈哈！」看來連星野叔叔也喝醉了，不過算吧。反正有人收留老爸我就安心了，不用麻煩我了。

「哦，好的。這就是麻煩星野叔叔了。」好孩子就是要學會裝客氣沒錯。

「啊嗯，那……再見……了啊……」聽見星野叔叔支支吾吾的，應該差不多要睡了。

「再見星野叔叔。」是帶著燦爛的笑容而說的沒錯。這句是真心說話沒錯。

 

既然老爸不在，那個叫戒的男生又不知跑哪去了……

去洗澡就好，反正我討厭這種黏糊糊的感覺。

做完運動就是要洗澡才行！

 

鈴木家的浴室跟洗手間是連接在一起的。

走進洗手間，門沒有鎖。

也就是說應該沒有人在裡頭了。

很好，脫衣服洗澡去……

 

接著拉開浴室的門，竟然一陣煙霧彌漫，噗鼻而來的竟是淡淡花香。

這味道，是今天替戒買回來的沐浴劑沒錯。

但……是誰在用呢？

 

「誰？」浴缸的方向傳來一道聲音，這聲線好像是……戒？

 

當大廳的空調把水蒸氣都抽得沒多少剩下之時，竟有一人坐在浴缸裡。

濕漉漉的劉海蓋在額頭上，水靈的雙眼眨了眨，想看清楚剛走進來的是甚麼人。同時亦因浸浴的關係，使那人臉上多了一層紅暈。一絲不掛地坐在浴缸中，白皙無瑕的肌膚讓人一覽無遺。

 

而這個時候，泠汰也是一絲不掛的站在戒面前，在泠汰臉上的不僅是一片紅暈，而是整塊臉跟耳根都紅得像個蘋果似的。

基本上，沒有任何時間讓他考慮跟想清楚一切，他就立刻關上磨沙的玻璃門，穿回衣服，再一次直奔二樓睡房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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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。

…………。

………………。

鼻血一點一滴在流，心臟卻一下又一下的在跳動。

紙巾，好像怎用也不足夠。

只要想起剛才那一幕，我的血啊……

那樣子的戒，太可愛了！比一個女生還要可愛！

 

老天爺啊啊啊啊啊！你究竟是在耍我還是在用優厚待遇來對待我呢？

現在弄得我好像失血過多似的。

娘親，請告訴我該如何面對戒吧……

我已經虛脫了。

 

「咯、咯。」是敲門的聲音，也就是外面的是戒。

我該讓他進來，還是拒諸門外呢？

這是個好問題。

「泠汰，你……沒事吧？」戒靠著門，輕聲地問。

紙扇門的好處，就是外面有一點聲音或是有人也能聽得見、看得見。

「我沒事，剛才失禮了……」抹著鼻血的我，只能說一點客套話。說實話，假如讓他看見這樣的我，他真的會認為我沒事麼？

「是我沒關好門才這樣的，現在你可以去洗澡的了。」聽到聲音，我能想像他正在苦笑。現在被人看見裸體的不只有我，還有他啊……怎可以只讓人來安慰我的呢？

 

「戒，剛才真的很抱歉。你想懲罰就懲罰我吧！」拉開扇門，跪下認錯！這招應該很有效的。

「懲罰……你？」戒呆呆的問了句。

「對，懲罰我吧。」我是罪有應得的沒錯，但那畫面太美好了……

「那我懲罰泠汰不許看見我就跑好了。」抬頭一望，還是那種笑容，溫柔而又淡淡的。

「啊……？」不解。

「因為你已經連續兩回看見我就跑了。」一抹苦笑掛在戒的臉上，原來他還挺在意我的。

「啊…哈哈、哈哈……」乾笑聲，難道我能不跑麼？讓你看見我臉紅的樣子，我還能活下去麼？

 

娘親，你很快就會有兒媳婦的了。

等著吧。

 

第二天早上……

「戒、泠汰，昨晚過得還好吧？」燦爛的笑容，完全沒有酒醉的感覺。

老爸，我說你不想要兒子是不？

看你樣子，十成有十二成是裝醉酒，讓我跟小戒獨處的吧？

雖然我心中很感謝你，但你貌似欺騙了戒的純真了。

「叔叔真厲害，我聽泠汰說你昨晚酒醉了，所以沒回家睡。但今天你精神還相當好呢~」戒一臉無害的笑容看著老爸。

「當然了，啊哈哈哈！」這腦殘老爸還要站在大街上大笑，這是何等羞恥啊……

 

娘親，看來你兒子要找住你的兒媳婦，會因為你老公的關係而舉步難行啊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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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星期來，一直就是到神社那裡幫忙弄夏日祭典的東西。

就是掛吊飾、燈籠，還是替不同的商戶搭建木攤檔的工作。雖然辛苦，但能跟戒在一起，我想這些都算不上甚麼。

不曉得老爸是有心有意還是無心有意的，都把我的工作編排得跟戒一起。

很自然地就是我們倆一起幹活了。

 

逐漸熟識了彼此，這感覺告訴我，能把到小戒回家的機會率很高。

但可惜的是，原來他是住在東京都的。

因為暑假的關係，才會到神奈川這邊找工作。

那我們豈不是每年只能見一次面？！雖然見面時間比牛郎織女還要長一點。

但俗語有云：「一日不見，如隔三秋」。

那我跟戒這麼多日不見，隔了多少個秋？多少年了？

 

「泠汰，怎麼一整天都在發呆啊？」戒戳了戳我的額頭。

「沒甚麼，只是想起今天終於是夏日祭典了。還沒想好要穿甚麼罷了。」沒錯，夏日祭典了。也就代表到了明天，戒就要回去東京了……

「是喔？我想泠汰穿起浴衣，應該會很帥的。」戒咬著冰棍，望著那蔚藍的天空。

「是嗎？那我今晚穿浴衣好了。戒呢？想穿甚麼？」我也咬著冰棍，順著戒的視線望向青天。

「叔叔說會替我準備的了，叫我不用擔心就對。」又是一個令心暖透心窩的笑容，假如沒有了這種笑容，我的生活又會變成怎樣呢？

「對了，戒。今晚帶你到神社的後山去吧！我知道那裡有一處能看見很美的煙火的！」今晚一定要說個清楚，決定了就要做！

「好啊！」微笑的答應，很想把他各式各樣的笑容都奪過來，都變成專屬我的。

 

晚上，剛吃完飯和洗完澡沒多久後……

「我回來了！」一把稚嫩的女生聲音在門外大叫，顯然是小唯。那丫頭啥都不會，就是一整天在大喊大叫的。

「小唯你回來喇……」老爸裝著想抱小唯的姿勢，但任誰也曉得，他一定會被小唯無視就對。

「你就是戒哥哥了嗎？你今晚到祭典的衣服是由我負責的，老爸說你比哥他瘦削一點，我想這衣服的大小差不多的了。」小唯從行李箱中拿出一件深藍色的浴衣和一條銀色的腰帶，就這樣拉了戒進房間，剩下滿地的雜物和垃圾。

「泠汰，你也去換衣服了。要好好招待人家戒喔~」老爸拍了拍我的肩，也就出去了。沒記錯的話，今年又是他負責打鼓，領著大家跳舞沒錯。

 

回到房間裡頭，拿出很久沒穿過的浴衣，一件深紫色的浴衣和海藍色的腰帶。

今晚，或許是最後一次了。

 

最後一次站在他的身旁，默默看著他。

最後一次哄他開心，把快樂帶給他。

最後一次看見他暖人心窩的笑容。

 

穿好浴衣以後，靜靜倚著家門而站立。

下意識地吸了口煙，貌似從戒來到家中暫住以後，這是第一口煙。

「吸煙對身體可不好的喔~」戒的頭從我旁邊探出來，看見穿著一身深藍色浴衣的他，感覺比平常成熟了。但臉上那兩個小酒窩，依然讓人覺得這家伙很可愛。

「はい、はい。這件浴衣跟你很配。」吸煙，或許能令現在的我的心有一點踏實的感覺。不過還是聽話，把煙蒂掉到地上，踩得它熄滅了。

「泠汰也不賴嘛，我們走吧！」戒臉上突然掛起一個大大的笑容，拉著我的手往前跑去。

「我說，你這樣很容易摔倒的……」被他這樣拉著跑，都不曉得好笑還是怎的，就希望他別隨便摔倒就……

 

說時遲，那時快，戒不小心被路上因為沒收拾好的碎石而絆倒。泠汰一下子就把戒拉進懷中。

 

『幸好工作時的臂力不是白練的。』這是泠汰心中所想的沒錯。

 

戒依偎在泠汰的懷中，一雙烏黑的眼睛默默看著泠汰，柔順的短髮因剛洗完澡的關係，散發出淡淡清香。泠汰右手摟著戒的纖腰，左手牽著戒的右手，眼神寂靜地落在戒那泛紅的臉上。

「抱、抱歉……」泠汰扶好戒以後，臉上不禁泛起一陣紅暈，背對著戒。

「謝謝。」戒看著泠汰的背面，用手輕輕握著自己的右手，低著頭。

 

走到祭典前的一段路上，兩人沉默不語。

但兩人走路的距離，卻逐漸拉近。

手，亦再一次扣起。

不是牽，而是十字緊扣。

 

有人說過：「愛情並不需要言語，因為彼此的心連繫著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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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哇~想不到，早幾天我們親手掛的燈籠和吊飾能變得這麼美呢~」戒看著眼前的一切，不時用眼瞟了瞟我，害我都不知給啥反應好。

「是、是呢。真的很美，但絕對不夠你美。」報以一個微笑給戒。不知是紅色燈籠的燈光問題，還是人太多熱了，戒的臉又好像泛紅了。

 

「我們去玩吧！難得這麼用心裝飾這個祭典。」戒拉著我的手往射擊的攤檔走去。

「嗯，好啊。」隨意應了一句，戒就把手上的槍交給我。

「我想要那個！」戒雀躍的拉著我的衣袖，活像個小孩似的。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，是一只熊寶寶。

「好，就把它射下來。」雖然話是這樣說，但終究很久沒玩過這類型的東西，希望能射中吧……不然就要遜死了。

 

於是乎用了幾發彈以後，那只熊寶寶就到手了。而戒則很開心的一手抱著它，一手拉著我東逛西逛。

蘋果糖、章魚燒甚麼的，全都拿在手上吃個夠。

途經撈金魚的攤檔時，還被戒拉我去撈金魚的。

拜託，這是我最不懂的遊戲，還要在戒的面前穿了十多個紙網……

老天爺，我顏面何存啊啊啊啊啊！？

 

「對了，戒。鼓聲都響起了，準備要跳舞了~我想我們是時候往後山那邊走了。」我站起來，動了動蹲得太久而僵硬化的關節，向戒說道。

「嗯，也好。反正泠汰好像不太擅長撈金魚呢~」戒抱著熊寶寶站起來，帶著一臉無害的笑容向著我。總覺得，小戒有腹黑的前途……

 

「累麼？」轉身問了一下在自己背後的戒。能夠握著戒的手，一步一步走在後山的梯級上，感覺很幸福。但這或許是短暫的幸福罷了，因為……戒要回去了。

「不累啊，繼續走吧。我想快點看見泠汰所說的地方，那個只屬於我們的地方。」戒的臉上又再次掛上一個笑容，雙眼變成彎彎的月牙，潔白的牙齒又再暴露於空氣中，很美。

「戒，謝謝你……」我走到戒的身旁，一下子把他擁入懷。

 

不想放手、不想鬆開，很想一直都這樣抱著你。

雖說永遠不曾擁有，但我真的很想用這一輩子來愛你。

戒，我真的不想讓你離開。

 

戒任由泠汰抱著，靠在泠汰的懷裡，感受著他雙臂的體溫。

沒有絲毫的不安感，只有滿滿的安全感。

 

不會逃、不會跑，就只想一直被你這樣抱著麼？

我並不相信永遠，但我希望這輩子也能待在你的身邊。

泠汰，我真的不想離開你。

 

「我們繼續走吧，煙火大會快要開始了。」放鬆手臂，看著懷裡的戒，但他卻不斷在懷裡搖頭。

「真是的，拿你沒辦法。」用手抹開戒蓋在額前的劉海，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下去。

「泠汰……」他睜開眼睛看著我。

「走吧，煙火不等人的喔~」又再牽起他的手在梯級上走著，但這次是同步走著。

 

手，不曾放開。

因為生怕你會在我的眼前消失。

——By泠汰

 

吻，雖然簡單。

但卻能表達你對我滿滿的愛意。

——By戒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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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神社的後山上，風靜靜的撫摸著我倆的臉頰。

繁星點點的夜空，使人陶醉。

看見後山一對又一對的情侶，只好牽著戒的手，走到其中一棵大樹下坐著。

那是比較寧靜的一角。

 

坐在樹下，我們都不曾說過一句話。

戒只是依偎在我的肩膊上，環扣著我的手，凝視著整個夜空。

而我也靜靜地看著這遍星空，下意識地擁著戒。

煙火大會仍未開始，沉寂的低氣壓圍繞著我們，但任誰也不想打破它……

因為我們都曉得，一旦打破這氣氛，或許只會帶來更差的氣氛。

但我真的受不了……

 

「戒，明天……你就要回東京都了，是麼？」沒有看著他的雙眸，生怕自己的不捨會影響他的理性。

「嗯，明天就會回去了。繼續念高中課程，而且父母也想我考上大學……所以能到神奈川來的時間，會一年比一年少的了。」我知道戒也沒有看著我，因為大家都怕，怕面對真實。

「這樣，不是挺好麼？考上大學，找份好的工作，娶個稱職的太太……」男男之戀，在這現實的世界裡，是沒可能的。

 

即使家人並不介意，也不會被社會接受的。

 

「但我只想跟泠汰在一起，甚麼考上大學的，我都已經不想管了！」戒跨在我的身上，逼使我看著他的雙瞳。

「戒，這足夠了。難得你竟然能愛上一個只相識了一星期的人，這就足夠了。經過這晚以後，回東京都吧……」我低著頭，不想再看著他的眼睛了。不然，我一定會想盡辦法留下他的。

「泠汰……那就讓我今晚一直這樣躺在你的身上，好麼？就只是今晚……」戒環扣著我的頸，躺在我的腳上。

「嗯。」輕聲應了一聲。換了換坐姿，讓他躺得更舒服。

 

沒錯，就只有今晚。

就讓我們陶醉在今晚的煙火中吧……

 

「砰！」煙火隨著聲音而高掛於天上，但我跟戒也不想再理會周遭的事物。

只想就這樣，一直凝視著對方的雙眸。

你眼中有我，我眼中有你。

盡力記住對方的樣貌和體溫，不想遺忘，亦不曾忘記這心動的感覺。

 

一個又一個的煙火高掛著天上，引來一陣陣薄霧圍繞著山上。

除了彼此以為，已經無法看見別的人了。

我用手托起戒的臉，用舌尖由鼻樑開始舔，一直舔到戒的嘴唇。

用舌頭輕輕挑逗著戒那粉嫩的嘴唇，繼而深入。

不斷在他的口腔中探索，直至感覺到他快要缺氧為止，我才肯放開他的口。

用手輕輕脫過他的浴衣，靜靜撫摸著那白滑的肌膚。

吻，一個又一個的落在戒的鎖骨處，引來他斷斷續續的叫聲……

 

×××

 

即使沒有永遠……

即使不是一輩子……

即使只有此時此刻……

即使不能像牛郎織女般，每年相見一次……

 

我也想盡全力愛著你，直至能愛你的時間停頓為止……

——By泠汰&戒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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